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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编者按:司铎独身是个热门的话题。目前有人要求改变教会的法例。令司铎独身成为一项个人选择。加上传媒对一些司铎不忠于职守的案例大事渲染,大众舆论的制造者【通常是教会以外的人士】便有机可乘,开始质疑天主教在司铎独身方面的做法,而忽视了教会对独身生活的神学基础,以及它的牧民和神修内容,还漠视了千千万万在喜乐中度独身生活的司铎们。)
属于我这一代的司铎们可算幸运,因为我们避过了梵二大公会议之后很多人对教会某些传统提出质疑的时代,包括司铎的独身生活。
以我们为例,要求有选择性的独身生活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我们保持独身已经是一项个人的选择。没有人强迫我们守独身,也没有想过要以结婚的方式去度司铎的生活。
在我们回应上主召叫时,我们大家都遇过一位或多位充满喜乐和活力的司铎。他们丰盛的生命吸引我们,使我们不能不提出疑问:“上主是否召唤我去跟随祂,好像那位一样?”很明显,吸引我们的地方也包括了独身生活,因为它带有能完全为他人生活的彻底自由。
此外,在修院第一年的导论课程,或当我们读教会史及教会法律时,我们都知道独身生活并非司铎圣召的基本条件,而是天主教所争取到的成果,为叫人更有活力、更真切地去体验司铎的职务。所以为我们来说,除了舍弃一切,包括目前及将来的家庭,如同众位宗徒一样,为能在耶稣四周建立宗徒团体,以及我们为耶稣的缘故,无论被派到哪里都好,都能建设以传教为使命的团体及大家庭。我不是为扮演一个角色,也并非为取得一个专业而当司铎。我和我所认识的司铎中,没有一个这样想,也没有谁这样做。我的圣召就是追随耶稣,成为另一位基督。基督的圣召就是我的圣召。祂为承行天父的旨意而生活。我也为此而祈求恩宠,好使自己也能这样承行天父的旨意。祂为别人而生活,我也愿意这样生活。祂为完成祂的使命而守独身,因此,我也为此而祈求守独身的恩宠。事实上,我当司铎的经验告诉我,能衷心地守独身不是自己的胜利,而是恩宠的效果。
孤独或放弃家庭生活都不能成为守独身的支柱。耶稣教导我们去爱,去跟所有人组成一个大家庭。祂不但这样做了,而且祂还把圣三的家庭经验给我们带到世上来。在圣三里,爱就在完美的合一中既成又遂。
独身圣召最大的敌人并非当下影响着所有人的纵欲文化,而其实是孤独,以及社会人士的抗拒态度,认为他们是怪人。此外,福传的工作没有成果也是造成独身圣召危机之一。
但当司铎发现基督徒之间的共融给他带来力量时,这些困难就会消失。没有人间的爱及喜乐能与此相比的。有很多司铎都得到这种经验和力量,并透过天主上智的安排而借着千万种方式,令这些司铎每天都获得一份动力。为我及很多其他像我一样的司铎来说,这份力量来自我们参与一个“教会运动”;在那里我们找到耶稣的家庭得以实现,并与耶稣一起找到一个家庭。
我在普世博爱运动所经历的共融与合一的生活是那么强,以致独身生活对我来说,也为很多其他司铎来说,不单只是一个轻松的担子,甚至是一份喜乐。因为守独身能够让司铎们如同家庭一般过。具体而言,这就是围绕着主教四周所出现的福传性和铎职性家庭。主教既然是宗徒的继承者,这个家庭也是由信友团体所组成,并由基督所聚合和领导。既然司铎不是独特的人,他们需要与其他司铎们经验到手足之情,以及团体的气氛,因为基督徒大家庭能令司铎们坚持下去。
我开始司铎牧职初年,有一次,我抱着失意、迷茫及恐惧的心情返回家中。因为当时我在一所公立学校担任宗教老师;那天我离开校园时,一位年青人当众谴责和恐吓我,诬告我打了他的妹妹(她是我的一位学生)。我不能接受人们对我的慷慨献身竟然作出这样的回报。
当我发现这种心境开始令我忧郁起来,我便立时动身找寻那些同我一起在“运动”司铎中心生活的兄弟分享我的苦恼;他们正在市中心一间教堂主持礼仪。我跟他们详述了事件的经过。从他们的眼神中我重新获得了支持和力量,令我感到彼此之间的合一比任何挫折更强。大家都怀着喜乐的心情回到家中。能够跟生活合一灵修的司铎们一起,使我了解到独身生活是一种喜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