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鹿奶粉出事了!
其实三鹿并不是这次才被捉住。三年前,安徽阜阳的 “大头娃娃”事件中三鹿奶粉已是“榜上有名”,当时媒体披露了45家问题奶粉名单,三鹿名列其中。但17天后,,三鹿就被“漂白”了,从问题奶粉榜中被拿下来。著名评论家笑蜀说:“这背后究竟发生了怎样鲜为人知的故事,应不难想象。”
此次“三聚氰胺门”出事后,三鹿更是欲通过公关公司摆平危机。这次,不但要针对传统媒体,更要指向新兴的互联网。据《南方人物周刊》报道:
…据一封三鹿集团内部泄露的公关信称:“目前在百度上享受新闻公关保护政策的企业有蒙牛、伊利、汇源等,政策享受起点为自然年度500万元的广告投放……经公司与百度相关部门的多次深度沟通后,百度已经同意将对三鹿集团的公关保护政策降低至年度300万元广告投放,可以将目前几大事业部早期负面新闻删除。目前奶粉事业部已经投放120万元,集团只需再协调180万元就可以与百度签署框架协议,享受新闻公关保护政策。”
而证据是两张网络截图,根据截图显示:9月13日,搜索热帖标题《三鹿,在小朋友的生命健康面前请不要表演》,百度只有寥寥无几的54篇,而谷歌却多达11800篇之多。相差如此悬殊,自然让人联想到前者是有意在屏蔽相关新闻。此后,关于百度进行新闻保护主义的“前尘往事”陆续被抖露出来。
对于这些无良媒体,笑蜀先生痛心疾首道:
“对媒体人来说,最沮丧的莫过于媒体的失守。媒体不仅对可疑的危机公关没有监督,反而欣欣然与之携手,配合危机公关,对三鹿最终化险为夷起到了重要作用。”
对于一个健全的现代社会,媒体监督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台湾地区新任“监察院长”王建煊表示: “‘监察院’是没有牙齿的老虎,没有牙齿就要装假牙,假牙就是媒体”。高度评价了媒体的作用。
云南省委常委、昆明市委书记仇和表示:“新闻媒体就是我们的‘保健医生’,媒体的舆论监督可以帮助我们发现问题、分析问题,促进我们解决问题。”表现了一个高级干部的博大胸襟。
舆论监督,并不是现代社会的新鲜事物,它自古而有之。比如在秦始皇执政的时候,丞相李斯主张禁止儒生“以古非今,以私学诽谤朝政”。从而引发了著名的“焚书坑儒”事件。显然这件事的起因是儒生们的“舆论监督”触了秦始皇的逆鳞。
在基督宗教的文化中,最著名的“舆论监督”当属洗者若翰对黑落德的王室成员的谴责。
洗者若翰出身显赫,是司祭匝加利亚的儿子。如果他在耶路撒冷混下去,可能成为撒杜塞党中的一员。然而,他听从天主的安派,到了约但河边,穿著骆驼毛做的衣服,腰间束著皮带,他的食物是蝗虫和野蜜(玛:三:4)。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他宣讲悔改的洗礼,预报天主的救援。
当时,黑落德王娶弟妇黑洛狄雅为妻,若翰直言指斥黑落德有违家庭伦理的罪道:‘你不可占有你兄弟的妻子。”黑落德将若翰拘捕,黑洛狄雅则蓄意杀死若翰。后终于寻找到了机会,斩下了洗者若翰的头颅。
黑落德家族是圣地的世俗统治者,且各个为人狡诈、心狠手辣。洗者若翰十分清楚得罪他们的后果。但他为了捍卫真理,不畏权贵,敢于直斥黑落德与其兄弟之妻黑落狄雅的不法结合,亵渎神圣婚姻的罪恶行为的后果。虽然洗者若翰致命了,天主却举扬了他。我切实告诉你们:在妇女所生者中,没有出过一个比授洗者若翰更大的(玛11:11)。
千百年来,一批批象洗者若翰这样坚持真理、主持正义的知识分子、媒体工作人员促进社会的伦理、法制向前发展。比如《纽约时报》捅出“水门事件”,导致作弊的尼克松总统下台。再比如《南方都市报》对孙志刚被打死案的披露,促使温家宝总理废除了收容制度。
希望我们的社会有更多的坚持正义的声音,少一些唯利是图的无良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