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收税金以供国王的挥霍,还不算最坏的一项;最可怕的一项是“还应作他的奴隶”(17节)。选民曾在埃及一度作过奴隶——这已足够,但他们在此竟呼求着要一个国王,叫嚷着要再作奴隶。在字里行间,我们几乎可以听到那些失望而威胁的人的呼声,他们再不能容忍撒慕尔的理想主义,并且举出理由,极力要求一个快速而有效的解决危机的方法:“不!我们非要一位君王不可。”(19节)他们将有一位君王。
长老们在生存的关头要求立一个君王,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合理的。四邻各国,尤其是培肋舍特人,都有一个作君王的领袖,有一个固定的征税体制,支持一支优良的常备军,保卫国家人民。发观撒慕尔和民长统治的制度,是不固定的,无根基的,其结果是长老们认为毫无准备,毫无办法来保卫自己。同时长老们也看出:如果有一位固定的君王,他可以把所有的支派联合起来,成立一支大军,这样可以击败培肋舍特人,以及来进犯的任何民族。仇敌一旦失败后,君王可以在全许地秉公执政。长老们必定作了这样推论,并且极力要求:在拒绝成立君王体制之前,不妨先作试验。
9:1——10:27一段,记述撒乌耳登上王位的两个不同的传述;一个传述,说他登上王位,好象一个少年去找驴,却寻得了王冠,且由撒慕尔先知傅油为王;另一个传述,说他是由各支派抽签选中的,并且发现他:“高出众人一肩。”
第一个寻驴和由撒慕尔傅油的故事,是赞成建立王位,尤其赞成撒乌耳为王。第二个故事,虽然也赞许撒乌耳,但表示选立一个国王是多么冒险的事——(以“抽签”的方式选出,即是碰运气。
仁慈的主,我们在你的面前,承认我们的亏欠,因为我们的心很固执,仁慈的主,我们向你忏悔,向你认罪,求你洗净我们的罪污,使我们变得纯洁无暇,求你陪伴我们,沿着十字架的标志与你相遇,让我们为主而活。为主作证。以上所求因我们的主基督,阿们!